55-66(6/41)
好。”
“他们不给我吃饭,也不给我被褥,我又饿又冷,感觉快要死了。”
魏姩:“”
她咽回本要问他可是受伤了的话,转而问道:“你被关多久了?”
“昨夜被抓来的,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魏姩透过窗户能看到外面天还亮着,想来她并没有昏迷太久,斟酌着道:“应该申时左右。”
那人喔了声:“那再过几个时辰,我就被关了一天了。”
那人始终蜷缩着,看不清脸,魏姩只大约能从声音判断对方是个少年郎,她不由问道:“你可知抓我们的人是”
魏姩话音猛地一顿。
她想起来了,他最初说,捆他们的绳结是北阆军特有的手法。
北阆军中的绳结!
魏姩心中一喜,忙低头去仔细观察绳索。
果然,是阆军的手法!
从太子那日同她说了那些奇怪的话后,她每日学习的东西就五花八门,其中就包括许多种绳结的解法,眼下这种,正是她学过的!
但
北阆军抓她作甚?
魏姩心中划过一丝疑惑,边默默地解绳结,边试探道:“你看清抓你的人是阆军吗?”
那人沉默片刻,道:“是北阆阆军的打扮。”
魏姩从他的话里窥出了一丝不寻常。
她一开始就听出他不是奉京口音,只以为是其他地方来的,但他这句回答听着他应该不是北阆人!
北阆人只会说不是阆军,不会再前头加北阆二字。
“但是”
魏姩死过一次,又经历过几次刺杀,还在别院训练了月余,她如今的嗅觉自然要比以前更为敏锐,当即便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,不动声色道:“但是什么?”
“他们腰间的兵器不是北阆的。”
魏姩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,她按下惊疑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更平静些:“你看出是哪国的了?”
那人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道:“是弯刀,像月亮那种。”
果然如此!
魏姩的心缓缓沉了下去。
是西雩人!
西雩人抓她作甚!
“你认得这种刀?”
魏姩眼神微闪,偏头朝角落中的人看去。
他在试探她。
半晌后,魏姩道:“你不是北阆人。”
那人不吭声,便算是默认了。
魏姩继续道:“也不是西雩人。”
那人依旧不吭声。
魏姩便道:“你是南爻人?我听说南爻男子生的高大威猛”
“你骂谁呢!”那人终于忍不住了,蛄蛹着坐起来瞪向魏姩:“南爻那帮野蛮子,能有我这般俊俏?”
魏姩终于看清对方的脸了。
她重活一世,也见了不少好看的男子,俊美如裴骆安,俊朗如宋淮,漂亮如顾容锦,但看到这张脸时,还是让她眼前一亮。
像是盛开的玫瑰,张扬浓烈却带刺。
不过比起褚曣,还是稍逊色。
褚曣的脸更具有侵略性,也更夺目。
她已经好多天没看见他了,也不知他近日如何,可有睡好觉,余毒可有发作。
“女人,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!”少年高傲不可一世的声音拉回了魏姩的思绪。
她微微一怔后,意识到自己失礼了,遂歉然一笑:“抱歉。”
少年见她态度还算诚恳,语气稍缓:“你又是为何被抓到这里来的?”
这个问题魏姩已经想过了。
她想,她这一次应当是因为太子。
毕竟她只是一个深闺女子,西雩人没有必要大费周章来抓她,所以只有一个理由,她与太子的传闻到了西雩人耳中,他们认为她是太子的软肋,抓她或是泄愤或是为了要挟太子。
从现在她还活着来看,应该是后者。
“这,大概是因果。”
魏姩想了半晌后,给出了这个答案。
那些传言多是她做的,可不就是因果报应?
少年显然对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,皱了皱眉:“神神叨叨的。”
魏姩:“”
这是继太子后,她遇到的又一个嘴不饶人的人。
她没同少年继续掰扯,因为她想到了另一个要点。
西雩人抓她是因为太子,抓他是为什么?
更确切的来说,是西雩人扮做阆军,抓东汝人作甚?
有了几次被陷害的经验,对于魏姩来说,这个答案似乎不难猜测。
西雩人想要将这口锅扣在阆军头上!
然后呢?
然后他们下一步计划又是什么?
不对!
魏姩猛地看向少年。
他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东汝人!
想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