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第十一章(2/3)
,虽说这是个意外,但是巫沧海搂自己也搂得太顺理成章了,而且……姿态也太亲密了。
她只是来当医生,没打算来当金丝雀啊,那是另外的价钱!
胡图:【……】
就在花半缘胡思乱想之际,巫沧海又紧了紧花半缘的腰肢,让她整个身体紧贴着身后之人,这让这么多年都没有谈过恋爱的花半缘瞬间呼吸滞住。
流氓!绝对是流氓!问题是我还打不过!
巫沧海又深深地吸了一口,随后才松开了这个恼人的怀抱。花半缘马上弹开,可腿有些人,这一落地便又摔在了地上,甚是狼狈。
好惨,只是来送个药怎么被调戏了,被调戏就算了还这么狼狈。
巫沧海依旧端坐在梳妆台前,只见她弯腰伸出柔荑般的手臂,正要扶花半缘起来,却被花半缘避开了。
花半缘自己站了起来,然后道:“你,你下次如果真的需要吸龙嗜草的味道,你先告诉我,不要突然这样……”
作为一个医生,她暂且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缓解巫沧海的疼痛,如果自己身上的味道能够缓解她的痛楚,那自己也愿意试一试。
但前提是,得给她心理准备。
巫沧海那美眸像是揉碎了星光一般,看着花半缘的目光也带了些许笑意:“好。”
她顿了顿,续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花半缘如获大赦地转身离开,片刻都没有逗留。巫沧海眼底的笑意在那抹背影消失慢慢地冷却下来,还浮上了些许寒意。
她的手指不禁轻轻摩挲,想起今早流嫚的汇报,她的眼神更是坠入深渊一般的深沉,藏着些许不为人知的危险与癫狂。
“人族……”
巫沧海冷哼一声:“我会让你们有来无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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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花半缘继续在医楼研究药草,她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解毒的关键边缘,只是她知道这一定是个漫长的过程。常年沉淀在体内的毒素,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解开,估计也需要个好几年才能彻底清除。
就在花半缘准备拿着医书去跟罗医生讨论一下新的配方时,突然便见有个带着斗笠的人冲进了医楼,一手拉住还拿着医书的花半缘:“跟我走!”
罗医生要拉住花半缘的手却拉不住,正要喊人的时候便听到花半缘在大喊:“啊!你谁啊,喂!救命啊!!”
花半缘下意识地挣扎,只是她的话音刚落,便突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洒到了自己的脸上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突然传来。
刚才拉扯她的力量没有了,只见一只断手握在自己的手上,眼前一片猩红,那一瞬间她竟然惊恐到连声音都找不到了,整个人呆呆地愣在原地。
此事,那个穿着斗笠的人才惨叫出声,正要转身走开的时候,却见有人早已堵在了门口,一身魔法袍随风飘起,目光如寒冰,嘴角却仰着一丝癫狂。
“守了你两天,你果然是在打花半缘的主意。”
逆着光的人缓缓走进医楼,巫沧海的指尖凝出冰蓝色的魔焰,而那魔焰如今正燃烧着那斗笠人的臂膀,烧得他站都站不稳。
花半缘这下才后知后觉地马上扯开手上的断肢,然后慌慌张张地往后退去,摔倒在地上,然后才被罗医生拉着往后退:“别怕别怕,没事的没事的。”
罗医生在安抚花半缘,可是他的声音在抖,手也在抖,显然没有比花半缘好到哪里去。
花半缘浑身都在哆嗦,她脸上脖子上身上都还留着那个斗笠人的血,还是热的,像是什么恶毒的诅咒烙印在她身上一样。
倒在地上的男人死死地盯着巫沧海,他想要反击,可是魔焰烧得他浑身魔力枯竭,竟是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“魔王,我们一定会把花半缘带回去人族的,死了一个我,还有……!”
巫沧海只是打了一个响指,便见那男人浑身都燃起了蓝色的火焰,声音戛然而止,不过几秒的时间便见那男人化作了灰烬,就连他留在医楼里血迹也被魔焰洗涤干净。
是冰蓝魔焰,原书里巫沧海的杀手锏之一,只要沾上一点,基本便没有活命的机会。这是无法被水源浇息的魔焰,会吞噬魔法师的魔力,会烧尽魔法师的每一寸经脉,直到肉身灰飞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