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、13(2/4)
,盛崇明抱着他,神态自若地往外走。
等回到车上,盛崇明派人去找遗落的轮椅,自己又拉着许时越问话。
“所以那枚戒指,还在吗?”
许时越如实说:“我寄存在你室友那,我以为他还给你了。”
谁曾想盛崇明十年没有回国,东西自然也没有回到主人手里。
盛崇明捏着他细白的手指,“没关系,可以买新的。”
他说干就干,当即把车开到珠宝店,挑了一对新戒指。等到晚上,他还不忘躬身亲许时越手上的戒指。
估计是饱暖思那啥,许时越晚上就梦到了他。
他发现自己回到了贺大校园,一个人在宿舍里,但宿舍里的东西不是他熟悉,看上去是别人宿舍。
许时越试图弄懂这是哪里,却发现自己动不了。
这时,门开了。
盛崇明一脸冷酷地走进来,在桌边一口气喝完了整瓶水,随后站在床边脱掉上衣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。
许时越看着他的八块腹肌眨了一下眼。
他曾经怀疑过盛崇明的那些大胸肌照片,饱满腹肌照都是网图,直到十年后见到盛崇明本人,才知道那些真是他的照片。
盛崇明的身材对同性很有吸引力。
他正胡思乱想,眼睁睁看着盛崇明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,然后板着脸过来抓他。
许时越瞪大眼,盯着他阴郁骇人的脸庞,没着落地想,难道自己在梦里真要被盛崇明揍一顿?!
所以他被自己拉黑其实很生气吧,不然为什么每次都说想要抽他?
还有他是个什么形态,为什么盛崇明在梦里看上去没把他当活人。
许时越感觉自己被抓了。
然后他察觉自己被倒拎起来。
他在梦里是一只玩偶小白狗。
盛崇明对着小白狗说:坏小狗。
他扬起手,随后朝着玩偶小白狗的屁|股狠狠抽了三下。
玩偶不会痛,可许时越却真心实意感觉到痛,他软趴趴地瘫在床上,捂住自己的软屁股,摸了摸,还是两瓣,他还以为盛崇明那几下给他抽成四瓣了。
讨厌的学长。
怎么这么喜欢抽人?
嘴上说说就算了,怎么到梦里还要抽他。
抽完还把他丢在床边,许时越感觉自己马上要滚到地上了。
梦里的盛崇明估计解气了,去了浴室,隔了一阵,他又折返回来,捞起在床边的小玩偶。
许时越被抽得没脾气,和他坦诚相对,忍不住在心里蛐蛐学长,忽然又发现盛崇明抹了沐浴露,揉出泡沫弄在他“身上”。
他在梦里不是人,是小白狗玩偶,毛毛都被泡沫取代,许时越感觉自己的脸也被绵密的泡沫遮盖,完全看不清。
盛崇明却拿着小玩偶开始搓洗,把他上上下下都冲洗干净,随后啧了一声,又重新糊上泡沫,往自己身上搓洗。
很合理吧,小白狗洗干净了,自然要洗主人了。
许时越从一个玩偶变成了搓澡海绵。
刚开始他还有理智,因为盛崇明只是搓了一下胳膊。
后来他搓了胸膛。
许时越枕过对方的胸肌,恍惚地想,梦里的胸肌没有现实的胸肌贴脸感好。
他又被用来搓腹肌。
很好。
不是假腹肌。
八块,都是真的。
许时越想骂人,但是在梦里没法骂。
紧跟着他贴上盛崇明的……
“……”
许时越真的好气,而且满腔怒火没处发泄!
谁的梦啊,这么变态!
他平静地睁开眼,转过脸看着旁边睡着的盛崇明。
对方抱得很紧,要不是怕压坏许时越,估计整个人都能盖在他身上,许时越对着黑暗想了许久,还是觉得不解气,在他怀里慢吞吞地翻了身,微微勾下脑袋。
盛崇明的上衣不知所踪。
这个人睡觉总是不穿上衣。
许时越从无奈到麻木,现在熟视无睹,撑起被子,让光透进被窝,果然看见对方的胸膛,再往下是腹肌。
拿他擦胸膛是吧。
“啪”的一声,许时越扇在胸膛上。
没等对方清醒,他紧接着往盛崇明腹肌上捏一把,随后又是一巴掌。
我让你擦!
盛崇明醒了,也没问他做什么,只是把被子撩开,坦坦荡荡露出四肢:“还打吗?”
许时越憋着一口气,往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