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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你出于个人主观臆断?还是资料有误?”
盛崇明也不恼,把他手机接过去阅读,随后跟他说:“是我主观感受,也是他亲口承认。他曾和我说过,遇到他爱人之前,他的设计都是狗屁。”
许时越还想说问,但车辆已经抵达会展,两人下了车,盛崇明推着他进入大厅。
会展大厅内有近四百件展品,从设计草图和手稿,到项链、戒指、皇冠、钟表、胸针等等,每一样都璀璨夺目,极具视觉冲击力。
“你之前问我为什么觉得lorenzo早期技术有余,灵感不足,”
盛崇明站在他身边,垂头看展柜里的星空表盘,“其实很简单,他的早期珠宝首饰设计中规中矩,同类型珠宝换成任何一个国际品牌,消费者都会优先考虑。”
“比如这件手表,很漂亮吧?但我为什么要购买它。为了看时间?不全是。是为了它背后的价值,首先是彰显自己的价值,经济实力与个人品味,随后用奢侈品与某些人建立联系,它的社交价值远大于它的艺术价值。”
“lorenzo早期作品技术足够精湛,但他本人太空泛,没有价值,所以作品出售量寥寥无几,而之后的作品突然引起潮流,是因为他突然有了价值——不少人知道他原本是老牌顶奢家族继承人,并且曾和一位东方女性企业家有过浪漫故事。”
“富翁之子,珠宝设计师,美丽的东方女人,浪漫的异国之恋,这些词组合起来给他的作品增添了收藏价值。当然购买者的主要目的,是为了与他的家族建交。”
盛崇明说:“我说的灵感并不一定指艺术领域的缪斯,而是指他懂得赋予自己作品价值。”
“比如去听《阿依达》,他自己本人感兴趣,其次是为了作品找灵感。而我陪他去,不过是因为我需要监督他灵感显现,完成我需要的作品。”
说了一大堆,本质就是为了解释,许时越很难忽略他最后那几句话。
正巧两人走到中心的展示柜前,许时越的注意力就被空置的柜子吸引过去。
其他陈列柜里都有珠宝首饰,唯独这个柜子里只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取名:遗失。
展示柜下有设计故事与展品手稿。
大致内容是lorenzo在度假时邂逅了一位美丽女士,对对方一见钟情,随后对女士展开激烈追求,甚至不惜暂时放下珠宝事业,追着对方去了国内。
虽然最后两人分开,但过程浪漫,结局的不圆满更显得这件首饰浪漫多情。
许时越仔细观察着那份手稿。
是一枚手工戒指。
“所以这枚戒指去哪了?”
盛崇明没回。
“送给他的东方甜心了。”
代盛崇明回答的是一位身穿白西装的男人。
男人身材颀长,举止优雅,他和盛崇明一样是棕红色头发,戴着金边眼镜,是纯欧洲人长相,嗓音懒散。
许时越看着两人并肩站在一起,盛崇明不耐烦地叫了一声。
“lorenzo.”
随后两人开始用意大利语交流,期间lorenzo频频望向许时越。
没多久,两人结束交谈,他用蹩脚的中文和许时越做自我介绍:“漂亮的小可怜,我是你的岳父。”
许时越:“?”
可以说吗,他曾经想象过lorenzo是自己情敌。
许时越立即露出职业微笑,谦卑地和老板他爸问好。
“盛先生常和我提起你。”
lorenzo挑起眉峰,用意大利语朝盛崇明说了什么。
许时越听不懂,只能眼巴巴望着盛崇明,期待对方翻译。
“他说我俩生分,你不叫我亲爱的老公。”
许时越将信将疑,他不是怀疑lorenzo,他只是不相信学长是老实人。
许时越:“那你告诉他,我很遗憾没有邀请你参加我和我老公的婚礼。”
盛崇明转达。
lorenzo笑得眉眼弯弯,亲切地拍拍儿子的肩,让盛崇明从钱夹里掏出信用卡,递给许时越。
盛崇明无奈地解释:“lorenzo说早上出门太急没带现金,不能送你见面礼,在国内叫改口红包,所以你拿我儿子的卡去随便刷,下次请你吃饭。”
他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