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11(2/4)
国家。
许时越看到他消息时,他已经坐上最早的一辆航班去附近的城市。
台风还没散,飞机很平稳,但是遇上气流还是更加频繁的颠簸,忽上忽下的。
许时越透过玻璃舷窗甚至看见一道竖直的闪电劈下,爆裂的雷鸣声随之而来。
他在四季如春的城市玩了大半个月,爬雪山、转了古城,还在草场上骑马。
许时越从来不是他编的贫穷家庭,他家其实经济状况还行,供他读完大学完全没问题。
但比起学长肯定是差远了。
都说门当户对,许时越知道,自己和学长的家庭完全不对等。
他还是学生时就能随手掏出大笔金额,更何况毕业后。
在古城的第五天晚上,许时越坐在清吧里喝鸡尾酒,驻场的帅哥用藏语唱了一首野性的歌曲,许时越听着,打开了学长的聊天框。
对方仍旧没有回复。
许时越趴在吧台上,无聊地滑动手机屏幕,回味两人之前的聊天,有时被对话逗得勾起唇角,有时又忍不住翻白眼。
他看见照片,抬起头打量四周,确认周围没人,才用手遮挡着,放大独自欣赏,压着上扬的唇角,装作若无其事把手机放回去。
翻记录的时候,他不小心拨通了学长的电话。
等了十多秒才接通。
那边有优雅音乐响起。
学长:“dolcezza,怎么了?”
许时越一直以为对方在忙,但听背景音完全不像是在工作。
“你很忙吗?”许时越克制着脾气问,“你在忙什么?”
“我在陪lorenzo听《阿依达》。”
“lorenzo是谁?”
学长说了什么,声音正好被音乐盖过了,许时越只听见设计师三字,他憋着一肚子火,又不想重新再问一遍,那样学长以为他多在意对方。
他就不问!
许时越沉默片刻:“我之前跟你说我做错了一件事……”
学长嗯了一声:“什么事?”
许时越把手机夹在胳膊与脑袋当中,另一只手摇晃着酒杯,橙色的鸡尾酒在玻璃杯里打转,最后因为他太过用力摇晃出来,把许时越的袖口打湿。
他坐直身体。
驻唱师正好中场休息,把纸巾丢给他,许时越说了一声谢谢。
驻唱师用藏语说了一声不客气。
学长估计听见了:“你还在外面玩?”
许时越单手擦衣袖不方便,又不能立即把他电话挂了,驻唱师看见了,自来熟地接过纸,帮他擦袖口,许时越对他笑着点点头,一面回答学长。
“嗯。”
学长:“你那边是晚上九点,你该回家睡觉了。”
许时越盯着沾湿的袖口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管不着我。”
只准他陪什么lorenzo听歌剧,还不准他在外面玩,两人都没确定关系,他一个网络上的学长凭什么这么管他?
学长也察觉到两人氛围不对:“你和别人在一起?”
许时越一个人出来玩,旅游照片都发在大号社交软件上,专门用来加学长的小号没有发东西,学长自然不知道他在哪,和谁在一起。
学长:“是谁?同学?男同学?还是女生?”
许时越从来没觉得他这么烦。
“我爸妈都不问这些,你为什么要问这么清楚?”许时越顿了一下,谢过驻唱师,走到角落,问他,“和你有什么关系吗?学长。”
“我们只是网友。离开了网络谁也不欠谁,你要是不喜欢我和别人在一起,可以删了我。我又不是没人可以一起玩,我也有自己的生活,不想等你消息,不想和你玩猜来猜去的游戏。”
一股脑发泄出来,许时越觉得这段时间堆积在胸腔里的郁闷情绪一扫而光,他顿时感觉神清气爽。
“学长,我说完了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我下周会回国。”
那重要吗?
不重要了。
许时越觉得他俩该到头了。
这段平白无故的关系本来就是他一时兴趣,而对方也不过是无聊时应付送上门的舔狗而已。
许时越看着角落的挂画,没什么感情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
他挂断电话。
在角落又坐了一会,驻唱师正在唱藏语的《fly》,歌词大意是追寻内心的灵魂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