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3(1/2)
盛崇明拧着眉头,“你不试试,怎么知道我是在开玩笑?”
许时越不想理会他,但对方好歹是提供了许多帮助的恩人,他不好彻底翻脸,只能郁闷地说。
“请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,我没有改嫁的想法。”
盛崇明说:“你能和我哥闪婚,总不能是因为你俩真心相爱,无非利益相关。现在你因为他付出了高额代价,改嫁合情合理。有人照顾你,并帮你结清贷款,怎么不算是一桩好事?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同意。”
许时越攥紧衣袖,认真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和你哥不是真心相爱的?”
盛崇明停顿了一下,低头。
四目相对,许时越发现他的瞳仁竟然是灰色的。
很少见的颜色,只要见过一次一定不忘。
盛崇明显得很诧异:“你喜欢我哥?”
“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他结婚?”
“难道盛先生以为,我会随随便便找个合作伙伴就领证结婚吗?我认识盛怀东八年,做过他同事下属,朋友兼合伙人,他离开盛家后,我们两同居,一起生活,我和他为什么不能产生爱情?”
盛崇明看了他好一阵,目光里带着审视,随后又染上了一丝怒火,语气有些古怪。
“许时越,你是贺大21届的,在认识盛怀东之前,肯定也认识过其他人,你难道没想过和他们联系?万一有人喜欢你,就等着你,知道你改嫁会很乐意呢?”
许时越当他在说梦话:“盛先生,如果您没休息好可以先回去休息。而且说到底,改嫁是我的私事,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仪式结束后来宾陆续离场,周围只剩下几人,见他俩吵起来,不约而同投来视线。
小陈助理带着保镖过来,把临时购买的雨衣递给两人:“盛总,天气预报说接下来有特大暴雨,是不是让来宾先回酒店?”
盛崇明让候补的车辆开到陵园门口,将余下的来宾送走。
等处理完,他也淋湿了。
他在车边揭了雨衣,上了后排,旁边立即递过来干毛巾与一杯温水。
原来许时越也在车上。
许时越原本要坐来时的车回去,但碰巧遇到一位来宾的车辆抛锚,他就让司机先送对方回去,自己找了地方避雨。
小陈路过看见他,怕他腿再受寒,想着盛总肯定不会介意,直接让保镖把他推上了盛崇明的车。
盛崇明看了他一眼,接过毛巾,胡乱擦了一下身上的雨水。
但西装外套湿透了,贴在身上黏黏糊糊的,格外恶心,盛崇明皱着眉脱了外套,露出里面的白衬衣。
衬衣被雨水浸湿,透出蜜蜡的肤色,他常年健身,胸膛饱满,衬衣也被绷得很紧。
盛崇明把袖子推上去,还是觉得不舒服,问小陈:“有别的衣服吗?”
小陈想了想:“没衬衣,但后备箱里好像有一件许先生之前的病号服,盛总要是不介意……”
盛崇明没说什么,已经打开后备箱去拿衣服。
蓝白条纹的衬衣,盛崇明二话不说脱了湿衣服,露出健硕的身材,肌理线条性感流畅。
他嫌弃地把湿透的西装丢进袋子里,直接套上衬衣。
那衣服本来是均码,但盛崇明穿上后小臂居然还露出一截,他一边系扣子,一边和小陈说话,没想到衣服紧绷,扣子系到倒数第三个就系不上了,只能狼狈敞着。
小陈还在刷天气预报看车况,嘟囔了一句:“贺城这鬼天气。盛总之前没遇到过这种特大暴雨吧?”
盛崇明说:“有,大学那会,总是下大雨,行道树被淹得只剩最上面的树杈,学校给我们停课,要我们待在宿舍楼,不准乱跑。”
小陈笑起来:“那你们吃饭怎么办?”
“我有位室友买了皮筏艇,那几天全靠他开着船从学校食堂带饭给我们。”
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,车内氛围一直很融洽,但小陈见许时越不说话,主动搭腔,也问他学校的事。
许时越冷静地说:“我听说过,我们专业宿舍楼距离金融学院不远,我曾看见过学长在下面划船。”
小陈乐得不行:“那说不定你还见过盛总!”
许时越不搭腔,视线停在车窗玻璃上,外面暴雨倾盆,车辆停驻在马路上,他看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