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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了一会儿这才回过味儿来解释道:“我在给你烧洗澡水。”
谢慕清意外看来,澄净明眸认真望着一人时,叫人深深吸引其中。
稠江强迫自己不去看,态度却放纵得不行,道:“吃饭吧。”
谢慕清这才肯端起饭碗,显而易见,每道菜都很符合她的口味,但有几道卖相却是一般。
二人心知肚明,谢慕清只夹他重新准备的那几道菜,不碰自己弄的,稠江却恰恰相反。
一顿饭用尽后,谢慕清心满意足,甚至还有些收不住的吃撑了。
稠江洗碗收拾灶台间隙,谢慕清带着小金蛇在院中边玩边绕圈散步消食。
一人一蛇玩得极为开心。
稠江习惯了默默干活,只不时抬头望向院子当中随风浅笑的少女。
谢慕清也在暗中留意稠江动向,见他停下手后,终于靠近过来,还有些别扭道:“你的银针我给你放在屋里桌上了。”
稠江抬眼看了过来,趁她不留意时目光里饱含无尽眷恋,颔首低声轻柔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是说给我准备了沐浴吗,我自己来吧,你也辛苦一晚上了。”
谢慕清终于看了他一眼,身上的别扭劲儿也消散了些。
“在屋里。”稠江淡声道。
目光早已躲开来。
谢慕清当即不再别扭地往前走去,推开屋门前,终究还是转过身来,由衷道:“多谢。”
屋门开关闭合,院子当中只留有一人一蛇,稠江终于神情全然放松开来,那些隐藏的悦意由心中蔓延开来,直至化为眉眼间的笑意。
屋中,谢慕清瞧见除了浴桶外,那人还贴心地备好了伤药与干净衣物。
想起那一载的同窗岁月,谢慕清止不住地湿了眼眶。
待沐浴结束,谢慕清将伤口处理好后,去了稠江屋中。
明日正是第七日,成败在此一举。
“何事?”听到脚步声靠近,稠江放下手里的银针,起身问道。
“我来寻你,有要事相求。”
谢慕清直言不讳道,呼吸低吟间,心口有些说不出的紧张。
稠江将屋门从内打开来,问询般看向她。
谢慕清望着他,眼神间充斥着小心翼翼,不知该如何开口道:“我不知你是如何在五宗老家寻到我的,但入南疆初衷,实非我所愿。”
稠江站在门口继续望着她,二人目光交织,却无人主动再开口。
谢慕清叹了口气,语调怅惘继续道:“不管我如何来的,现如今五宗老一家深陷牢狱,需得宗主主动出面为其证明清白,而我此番前来,便是想要寻求你的帮助,利用百姓此时对'宗主枉死'的义愤填膺,逼迫大宗老一派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宗主没死?”稠江很快听出话中暗含之意,眼眸终是波动道。
“嗯,我的假死药骗过了大宗老。”谢慕清如实道。
“来之前你该知道,我在南疆不过一弃子,手中并无权柄,若大宗老一派强力镇压,深受其害的先是你我。”
稠江深深凝视着她,眼眸无波无澜。
“此事你放心,南疆无辜掳掠我朝郡主,妄图强留使臣,我主震怒,已派州郡府兵来要说法,算算时候,正是明日。”
谢慕清狡黠一笑,这正是裴季离去之因。
“若援兵未能及时赶来呢?”稠江清醒道。
“不会的。”谢慕清毫不迟疑地笃定道。
她在这里,裴季便不会迟来。
望着那双灼灼璀璨明华,当中的全然信赖终是刺痛了他。
稠江不忍再见地别过眼去,再难掩消弭低沉道:“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,此事无论生死,我都该去。”
“好,那你今夜好好休息,明日我同你一道下山。”
谢慕清知他应下此事,再忍不住地尾调上扬,随后刻意与之保持距离,欢欣离开。
稠江静静地望着她毫无负担地离开,眼底终是被落寞覆盖。
唇畔自嘲一笑,丧心失意地关上了门。
翌日,稠江早早在灶台间忙碌,谢慕清换好衣物出来时,桌上已然摆好了饭菜。
二人慢条斯理的一道吃着,席间谢慕清几次想与之搭话,却被对方有意挡了回来。
用过饭后,谢慕清照旧在秋千上与小金蛇一道玩乐,稠江安静的收拾着。
似乎知晓这一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