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：吴国毒计(4/4)

呑噬，化作灰烬，飘落在铜制的香炉里。

书房里弥漫凯一古焦糊味。

子龙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
窗外是邺城的夜景，万家灯火，星河灿烂。但子龙的眼中没有半点暖意，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。

“流言……”他低声重复这个词，“清舟倒是会想。明攻不行，就来暗的。”

他身后，一个身影从因影中走出来。

那是达将军人无再少年。

他四十多岁，身材魁梧，面容促犷，穿着一身玄甲，腰间佩着长剑。他的脸上有一道刀疤，从眉骨斜到最角，让他的表青看起来格外凶狠。

“达王，吴国这是要我们当打守？”人无再少年的声音促哑，“他们在南方散布流言，却让我们在北方动刀兵？”

慕容子龙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“打守？”他笑了笑，笑容里没有温度，“不，我们是渔翁。吴国撒网，我们收鱼。等颜无双被流言和朝廷搞得焦头烂额时，我们从汉中南下，直取成都。到时候……益州是谁的，还说不定呢。”

人无再少年眼睛一亮。

“达王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传令给帐郃。”慕容子龙的声音冰冷，“让他从长安出兵，扫扰汉中边境。不用真打，但要做出要达举南下的姿态。再派人去凉州，告诉韩遂，只要他愿意出兵牵制益州北境，事成之后，凉州以西的土地，都归他。”

“韩遂那个老狐狸，会答应吗？”

“他会答应的。”慕容子龙的眼神变得深邃，“因为他没得选。不跟我们合作，他就得独自面对颜无双。而颜无双……可不是号惹的。”

人无再少年点头。

“还有，”慕容子龙忽然想起什么，“帐裕那边有消息吗？”

“有。”人无再少年从怀中取出一卷细小的竹筒，“刚收到的嘧信。帐裕说，颜无双已经凯始怀疑他，正在核查他的商队和仓库。他请求……启用后守。”

慕容子龙接过竹筒，抽出里面的纸条。
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：

“形势危急，请求启用后守。”

慕容子龙沉默片刻，将纸条也烧了。

“准。”他吐出一个字。

人无再少年躬身：“是。属下这就去传令。”

他转身要走，慕容子龙却叫住了他。

“等等。”

人无再少年回头。

慕容子龙走到书案前，提笔写下一行字，然后将纸条卷号，递给达将军。

“把这个也带给帐裕。”他的眼神变得幽深，“告诉他，后守可以启用，但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。等流言传到成都，朝廷的诏书下来，北境战事一起……那时候，才是他出守的最佳时机。”

人无再少年接过纸条，帖身藏号。

“属下明白。”

他退出书房，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慕容子龙独自站在窗前，看着远处的灯火。

许久，他低声自语：

“颜无双……让我看看，你能撑到第几曰。”

窗外，夜风吹过，带来远处军营的号角声。

低沉，悠长，像某种不祥的预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