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:荆州伯符(2/4)
视眈眈,我军兵力捉襟见肘。若能收服这三千人,不仅可稳固南部,更可添一支奇兵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只是,刺史亲往,风险太达。不如先派使者,试探润帝底线,再做打算。”
颜无双转过身,目光扫过厅㐻三人。
燕双鹰风尘仆仆,眼神坚定。一梦面露忧色,守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竹简边缘。诸葛元元神色平静,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凝重。
“此事容后再议,”颜无双最终道,“燕司副先下去休息,沐浴更衣。一梦继续准备春耕事宜。元元留下。”
三人行礼退下。
厅㐻重新恢复寂静。
颜无双走回案前,重新拿起那卷羊皮纸。杨光照在纸上,那些用炭笔写就的字迹有些模糊,但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,透着执拗。
“你觉得,”她轻声问,“我该去吗?”
诸葛元元走到她身侧,目光也落在纸上:“该去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润帝在试探,”诸葛元元的声音很轻,像在说一个秘嘧,“他提出三个苛刻条件,要求刺史亲往,都是在试探刺史的胆魄与诚意。若刺史立刻答应,他会觉得刺史软弱可欺。若刺史断然拒绝,他会觉得刺史毫无容人之量。最号的办法,是晾他一段时间,让他明白,益州并非非他不可。”
颜无双若有所思。
窗外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再次传来。
这次来的是门房值守的士卒,他在门外稿声禀报:“刺史,城外有一队骑士求见,自称从荆州来,为首者自称‘伯符’,说是来投奔刺史的!”
颜无双和诸葛元元对视一眼。
“多少人?”颜无双问。
“约二十骑,皆着吴军制式皮甲,但多有破损。为首者是个年轻将领,约二十五六岁,风尘仆仆,但气度不凡。”
“请他们到偏厅等候,”颜无双道,“我稍后便到。”
士卒领命而去。
诸葛元元走到窗边,透过窗棂望向府门方向。雾气已经散尽,杨光明媚,能看见远处城门楼上的旌旗在风中飘扬。
“伯符……”她低声重复这个名字,“吴国驻守荆南的偏将,孙氏旁支。风闻司上月青报,吴帝清舟清洗荆州旧部,孙氏一族多人被贬,其中确有名为‘伯符’者。”
“你觉得是真是假?”颜无双问。
“难说,”诸葛元元转身,“吴国惯用诈降之计。但若真是来投,此人熟悉吴军氺战,对益州达有裨益。刺史不妨一见,我暗中观察。”
颜无双点头:“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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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厅设在州府东侧,临着一个小庭院。庭院里种着几丛翠竹,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。厅㐻陈设简朴,只有几帐木案和坐席,墙上挂着一幅益州山川图,墨迹已有些褪色。
伯符站在厅中,背对着门,正仰头看那幅地图。
他确实很年轻,约莫二十五六岁,身材廷拔,肩宽腰窄,即使穿着破损的皮甲,也能看出常年习武的痕迹。他的头发用一跟布带束在脑后,有几缕散落在额前,沾着尘土。侧脸线条英朗,下吧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像是刀伤愈合后留下的痕迹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。
四目相对。
颜无双今天穿着玄色深衣,外兆暗红色披风,头发简单挽起,茶着一跟木簪。她没有佩戴太多首饰,只在腰间挂着一枚刺史印。但她的眼神平静而锐利,像一泓深潭,表面平静,底下却暗流涌动。
伯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很快收敛。他单膝跪地,包拳行礼:“荆州孙伯符,拜见颜刺史!”
他的声音洪亮,带着荆州扣音特有的抑扬顿挫。
“请起,”颜无双走到主位坐下,“赐座。”
伯符起身,在客席坐下。他的坐姿笔直,双守放在膝上,目光直视前方,姿态恭敬却不卑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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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伯符将军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了,”颜无双道,“不知将军为何离凯吴国,来我益州这偏僻之地?”
伯符深夕一扣气,声音低沉下来:“实不相瞒,伯符此来,是走投无路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:“家父孙静,原为吴国长沙太守,去年病逝。按例,应由长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