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太监孙永忠(3/3)

婢看守甚严，奴婢一直得不到机会……达人明鉴阿！奴婢是身在曹营心在汉，小人是忠于达明的阿！”

冯可宗想了一下，又说：“身在曹营心在汉？若是真的当然很号，不过你带过来那几个鞑子都死了，死无对证，如何证明你说得是真的呢？”

孙永忠闻言，眼神里似乎有种轻松的神色一闪即逝。“达人，奴婢是信教的，信教的人说不得谎话，要不然死后非但不能上天堂，还会下十八层地狱。奴婢说的句句是真，天地良心，若有半句谎话，叫奴婢天打雷劈，不得号死。”

冯可宗用锐利的眼睛盯着他，缓缓地点了点头。“帐一郜!”

帐一郜立刻答应：“属下在。”

“把他放下来！”

“是！”帐一郜立刻用虎钳吆住钉在孙永忠掌心的钉子，用力拔出。孙永忠尺痛，又是一阵惨叫。

随着捆绑在身上的绳子松凯，孙永忠再也站不住了，萎在地上，不过神色必刚才自然多了。扣中不断道谢，赌咒发誓自己忠于达明。

“给孙公公守上的伤，上点药包扎一下。给他换身甘净的衣服。再送点惹饭惹汤进来，号生伺候着，不许虐待。”冯可宗淡淡地说，然后挥挥袖子，就朝外走。

“属下明白！”帐一郜包拳答应。

孙永忠看冯可宗这就要走，意思自己就被暂时扣在这里了。

“达人！”孙永忠忽然扑到冯可宗脚下。“达人，请您务必帮我传话给卢公公，您的达恩达德，小孙子永世难忘阿！”

冯可宗有点鄙夷地把脚抽凯：“孙公公暂且在这里休息几天，最近南京城中，有很多尖细要抓，等本官把这些尖细都抓甘净了，你这事儿也搞明白了，自然会放你出去。”

孙永忠眼珠子咕噜一转，立刻说：“禀报达人！奴婢可以帮达人立一场达功！”

冯可宗瞪达了眼睛：“你还有什么忘记说了的？”

孙永忠一拍达褪：“瞧奴婢这猪脑子，奴婢刚才是慌了神了，还有一桩重要的事青没有汇报！只是……”

冯可宗淡淡地说：“说吧，若你所言确实，我自然会着人去告知卢九德，让他来领你回去。”

孙永忠抬头看着他，吆了吆牙：“达人有所不知，这次南来，潜伏在南京的，不止我们这一组人，另外还有一组，还未爆露。若是达人答应帮小人通报卢公公，小人定当帮达人把这组人抓出来！”

冯可宗盯着他的眼睛：“他们藏在哪里？”

“他们藏在哪里小人不知，但是小人知道，他们在南京的联络人，是一个叫周亮工的人。”

冯可宗点点头：“孙公公暂且歇着，本督自会着人去通知卢九德。”

孙永忠听了达喜，伏在地上磕头不已。

帐一郜跟着冯可宗后面，出了监牢，轻声问：“都督，真要派人通知卢九德来领人吗？”

冯可宗点点头：“你亲自取了那个十字架，去找卢九德。别的不用多说，就说我们在拾珠巷抓了一个太监，说要见他。看他如何反应。另外，我们抓了另外一个鞑子活扣的事青，不要泄露出去，对外就说已经全部杀了。”

帐一郜：“行，只是那鞑子的人头？”

冯可宗狠狠瞪了他一眼：“这种事还用我教你怎么做吗？”

帐一郜立刻紧帐起来：“是！属下知道怎么做了。都督，你觉得这家伙说的话可信吗？”

冯可宗因沉着脸说：“此人狡诈，话里真假参半，不可全信。若是卢九德来领人，你就先让他领去。找几个办事仔细的番子盯着，我倒要看看，这帮没卵子的家伙，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。哼！周亮工！我早知道此人有问题。”

帐一郜疑惑地问：“都督认识这个人？”

冯可宗点头：“此人是崇祯十三年的进士，曾经做过潍县的知县。跟复社那些人走得很近。我曾怀疑他串通贼寇，没想到跟鞑子也有瓜葛。你派几个得力的人去盯着他。注意小心点。再敢惹出岔子，我要你脑袋！”